Cyanoci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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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得 (壹)

*本文又名孽缘(大概)
*cp我自己都不知道,慎入
*只是想讲一个他们(创设期的他们四人)的故事而已
*第一次真正开始上手玩lof,有很多地方不明白,还请大家多多指教
*文笔渣+小白,慎入
*OOC,慎入

如果没问题的话下面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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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的天空中连浅薄的云彩也没有,日光直射在南河川上,河水泛出点点细碎明亮的波光。树林之中传出的稀疏蝉鸣预示着夏季的到来,而春末夏初的河水却并未褪去那刺骨的寒意。
白发的孩子低着头注视这泛着波纹的河面——他站在南贺川浅滩的河水里已经有了好一会儿了,久到了连大部分鱼都当他是石头所以敢在其腿边轻快而随意地游动,并且对即将可能降临到它们头上的厄运毫无所觉。
在浅滩处一直缓慢地转悠着看起来异常悠闲肥硕的鱼似乎是因为在那突兀地立在水里的腿旁游动着的同伴并没受到什么攻击亦或者是威胁,终于也慢慢放下了戒心,晃悠悠地游到了白发孩子的腿旁。在原地静止了许久的男孩见着早就锁定了的猎物向着自己游来并未急着出手,而是看着那条肥鱼靠近一些又一下子窜远,任由其试探。
终于那条鱼彻底放下了戒心,在孩子腿旁的阴影处准备停下休息的时候,千手扉间终于准备出手了。
然而他刚一有动作就察觉了另一边的河岸树林之后有人正向着这边过来,刚想逃走却发现因为在水里立的时间太长腿脚有点僵——修行还不够啊,白发的孩子暗自咬牙,立刻摸出了藏在腰带间的苦无向着传来细微动静的地方投掷了过去:“什么人!”
然而苦无刚一脱手他就后悔了,因为这无疑直接暴露了他是忍者的身份。若是是敌对家族的忍者,怕是难逃一场恶战——若是来的是成年人,连逃跑的机会都不会有。
修行还是不够,自己的心态还是不够沉稳,也不够冷静。
但是一切已经晚了。
男孩的额角隐隐沁出了汗珠。他的感知力告诉他来者确实也是个忍者,看上去比他稍微大那么一些,应该和他的长兄大概差不多岁数——这情况就有些棘手了,毕竟忍者的孩子,年龄哪怕就算岔开一岁,那战斗经验也拉开了足够大的差距。
好不容易甩掉有些烦人的大哥,找到这么一处水多的僻静地方可以进行各种各样的修行,还能有机会带些晚餐的食材回去——却不想这里竟然也会有人涉足。
毕竟只是才八九岁的孩子,即便做事一向小心谨慎却也偶尔会有疏漏——当然这也和他在这里修行了好一阵子都没碰到过人有关。
现在的情况对他着实不利。白发赤眸的孩子刚向后退了一步准备跑路,被他掷出去的苦无就被人丢了回来,并且直直刺穿了一条鱼的鱼腹将其钉在河滩的砂石之间。
对面河岸的灌木丛终于有了些大的响动。一头黑炸毛的少年从灌木丛之中翻了出来,满脸不耐烦地抱着双臂看向站在南河川另一边的白发孩子:“感知力不错,但这地方是我先发现的。”
……搞什么?
因为自身的失误导致自身心情异常糟糕的千手扉间被对方的不按理出牌搞得一头雾水。他皱了下眉:“我发现这个地方已经有一两个月了,从没碰到过有人来,你是第一个。”
这是在变相说他才是第一个发现这里的人了。
“那是因为我最近出任务去了。”黑炸毛抬了抬下巴,在看到千手扉间眉头又皱的紧了一些后冷哼了一声,“有什么可意外的,你不也是忍者吗——不用那么担心,我对比自己弱的小鬼没兴趣。”黑衣黑发的少年放下了双手,略显悠闲地走到了河岸旁捡起了一块石头在手里掂了掂,“——否则刚才那支苦无钉的可就不是你腿边的鱼了。”
“比试都没比试一番就定义我比你弱?”
“光从还不确定来者就丢出苦无的行为已经够幼稚了,除了证明你内心的虚弱和你自身的弱小之外并没有起到任何实质性作用。如果来的人不是我,你怕是已经是一具漂在河里的尸体了。”黑炸毛少年丢出手里掂了有一小会儿的石子。石子在河面上弹跳了几下最终在千手扉间面前不远处沉入了水中,这让白发的男孩直接把“不高兴”这样的情绪摆到了脸上:“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他装作一手叉腰,手暗暗探向藏着苦无的腰带。
“放心吧,我并不想杀你——前提是你也没动那样的心思。”
“我凭什么相信一个并不认识的人,尤其在可能你是敌对家族的人的情况下。”
“因为我刚死了个弟弟,年龄的话和你看上去差不多大。”少年的表情显得有些烦躁,“而且你这么弱,杀了你有什么意思。”
被说弱这点让千手扉间感到有些憋屈,但是看在对方刚死了兄弟并且从查克拉量以及战斗经验上都比他高出一大截的份上,他不想和对方计较。
之所以判断少年的战斗经验比自己丰富太多,不外乎是因为千手扉间在面对少年的时候感觉有点像是在面对自己的大哥——看似很悠闲并无任何防备,周身却又毫无破绽。
这让千手扉间多少有点心烦。
“你今年几岁?”
少年忽然又开口了。
“……哈?”
白发孩子脸上纳闷的表情似乎极大的取悦了黑发少年一样。一脸不耐烦的少年居然勾了下嘴角:“我问你你今年几岁。”
“为什么问这个?”千手扉间皱眉,脸上的表情显得更加疑惑,却居然老实地回答了对方的问题,“九岁。”
“我有个弟弟和你一样大。”黑衣少年轻点了下头,“时间不早了,你最好早点回去,不然你的兄弟可是会担心的。”
“……”
在这样一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忍者养孩子基本不会只养一个,除非是没机会养第二个——所以少年会直接默认猜他有兄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怎么还是感觉心烦呢。
千手扉间默不作声地将苦无和鱼捞了出来,然后一手拿着苦无一手提着鱼向着自己来时的方向走去,同时也将感知力开到最大,戒备着对方是否会突袭。
“就是这样。”黑衣少年看到白发男孩的行为后有些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次抱起手臂,“以后还是别来这里了,这里可是雷之国和火之国的交界处,虽然没什么人来但并不怎么安全——对于你这样的小鬼来说。”对方的语气之霸道多少让扉间有些恼火,“总之,这块地方我包了。”
“……随你的便,以后我不会再来这里。”
丢了这么一处僻静的修炼地点着实让人有些气恼,但是现在的状况似乎也容不得他讨价还价。
虽然并未交手,但是他也已经察觉到了对方的实力目前还不是他能轻易挑战的那种人。
只是明明知道双方都是忍者,而且实力差距其实非常明显,却并不对自己下手……
这点让白发男孩有些疑惑。
因为这并不合常理。
真是个莫名其妙的人,千手扉间心想。
他是绝对不会对对方这次放过自己的行为感到感激亦或者是什么的呢——一丝一毫都不会有的。
虽然说对方的实力在他之上,但是这也只是目前是这样。他想,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毕竟他现在还小,还有足够的上升空间也有足够多的时间能够进行修行。
而且说到底,忍者的宿命注定了他们若是在战场上亦或者是任务中碰到就要厮杀个你死我活——多么残酷且真实。
这就是这个世界运作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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